一九九九年美南夏令會專刊

7/3/1999 ~ 7/4/1999

夏令會的感言


郭振源


  今年的夏令會終於在7月3日及4日在Camp Allen, Navasota, Texas順利完成。

  參加的人數共有180人,大部分來自Houston及Dallas,其他有Clear Lake, Baton Rouge, Austin, Texas A&M及UT-Arlington的學生來助陣,難能可貴的是不少人初次來參加夏令會。

  專程來自台灣的廖宏祥博士主講「2000年後的台灣國防安全」,曾心儀女士講「台灣社會運動教育意義」,羅益世先生講「你、我和台灣的外交」值得一提的是曾女士數十年來不怕坐牢,從事反對運動,大家被她感動得使她帶來的圖畫及書籍幾乎一掃而光,省得她不必到其他的地方去義賣,不愧是美南夏令會作了一次大功德呢!羅益世先生藉來Houston受訓的機會,利用休假自告奮勇來大會演講,也在Youth program主講"Making a difference -- with the gifts of Taiwanese Heritage"。夏令會沒補助他任何旅費,精神實在可嘉,其他有蔣為文先生及蔣佩芬作台灣環境行動網的報告,聽著他(她)們在打拚,不值得我們大家來支持台灣學生社嗎?葉寶桂女士講參加FAPA「外交訓練」的心得,也值得我們效法。「台灣之夜」除了洪榮宏先生演唱,各地同鄉會來表演精彩的節目,恕不在此詳述。UT-Arlington及Texas A&M台灣同學會精心的傑作,令人回味無窮。

  大會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報名未能如期結束,要與Camp Allen更正數次。表演人員及用具無言明在先,接送造成不少困擾。

  Camp Allen環境清靜、設備高尚,大家能聚在一起,聯絡鄉情,認識新朋友。另一方面,讓大家作伙來關心故鄉台灣的事,實在難得。

  Houston鄭耀洲、包方明夫婦,陳明昭、張美枝、趙紀諭、葉明霞、李素微等準備報到工作;卓秋澤照相;邱忠男當司儀;詹文耀、葉世亮及郭錦鳳當總務;郭正光及Keven Chyeng招待;Victor Hung, Alice Chan及李秀英負責Youth Program;Dallas同鄉會安排「台灣之夜」及佈置會場;詹瓊香會長夫婦領導有方;台灣人基金會sponsor這次大會;德州信用合作社贊助;各地分會與同學會參加表演,其他恐無法一一列名敬請原諒。

  如果沒有大家鼎力合作,無法促成大會成功,讓我來向大家說聲「謝謝」!

 



關於戰區飛彈防禦(TMD)


主講人:廖宏祥
記 錄:葉明霞
整 理:鄭乃榮


  廖博士在進入他的主題演講前詢問台下同鄉,認為台灣應該加入TMD的請舉手,結果絕大多數舉手贊成加入。於是他正式進入主題,把舉手結果留待後面說明。

  德國在第二次大戰終期使用V1, V2攻擊英國,V1就是早期的巡弋(Cruise missile)飛彈;V2是彈道飛彈(Ballistic Missile)。V1的飛行速度很慢,英國空軍的螺旋槳飛機用Wing tip就把它撞下來,這是最早的飛彈防禦(Missile defense),但是V2的飛行速度太快,就無辦法那樣做,今天的彈道飛彈都是由V2發展出來的。

  彈道飛彈的飛行可分為三個階段:

(1) Initial face起飛的加速階段

(2) Gravitational stage受到地心引力牽引的階段

(3) Terminal Stage重返大氣層的階段

彈道飛彈的飛行速度約是音速的15倍,音速在溫度80~90℉大約是340m/sec,在射程方面可分為近程、中程、遠程以及洲際四項,飛彈著地準確度稱為方圓誤差(Circular error of probability),但是實際上彈著點誤差是橢圓形。飛彈的彈頭在攻擊上的荷載可分為高爆炸、核子、生化。

  飛彈由於飛行速度太快,不易攔截,譬如從中國江西向台灣發射只需七分鐘,預警時間很短,也不需依賴訓練有素的飛行員來操作,也不需依賴制空權,也不需跑道,成本也比較低。由於這些優點,彈道飛彈遂成為第三世界國家最喜愛的武器,而且彈道飛彈不僅用於戰術上,也可用做戰略上的攻擊,由於彈道著點,誤差大打擊軍事設施命中機會低,但對於敵人的政治經濟造成破壞。譬如,第二次大戰末期,如果德國繼續用V2攻擊倫敦,英國最後支持不住。像伊拉克用Scud飛彈攻擊以色列,造成以色列人非常大的憤慨。但是美國制止以色列人的反擊,因為美國恐怕無法維持Allied force的團結。有矛就有盾,那麼對於飛彈的防禦有幾種,以美國為例來說:

第一是主動防衛(Active defense)可以分列如下:
a) Airborne Laser (ABL)是空軍發展出來,由飛機發射雷射打下來襲的飛彈。
b) Theater High Altitude Air Defense (THADD)由陸軍開發,已經有六年的研究和試驗,最近第七次的試驗才成功,這也是我們所談的TMD系統。
c) Naval Theater Wide System (NTWS),由海軍發展,由Cruise Missile和Radar組合的系統。
以上都是在大氣層外攔截。
d) PAC-3(愛國者飛彈),台灣所有的是PAC-2,是陸軍發展的,這是在大氣層內攔截的系統。
e) Navy Air Defense System是海軍開發的。
f) Medium Extended Air Defense System,可以防禦彈道飛彈和巡弋飛彈。

第二是被動防衛(Passive defense)
  在兩伊戰爭中,伊拉克曾向伊朗發射不到200枚的Scud Missile卻造成伊朗8000人的死亡。而在海灣戰爭Hussein向以色列發射42枚的Scud Missile,僅造成以色列18人的死亡。主要的差別是以色列有自衛隊,而且每戶都有防空洞。台灣的情形像伊朗一樣無好的防禦系統,因此台灣不能僅買武器,還更需要好的民防。

第三是主動攻擊(Presumption attack)
  就是敵人未發射飛彈之前就摧毀它。去年八月三十一日北韓發射大蒲洞三節火箭,其中一節掠過日本領空,另一節掉落日本海。日本人大為不安,日本首相聲明如果北韓再發射這樣的飛彈,日本將事先加以摧毀。台灣是否有能力在敵人未發射前摧毀敵人的飛彈,是很可懷疑的。美國愛國者飛彈做為戰地防禦,但台灣卻是用來做本土防禦,機動性較差。

第四指揮、管制、通訊、情報、電腦、監視、偵查(Command Control Communication Intelligence Computer Surveillance Reconnaissance)飛彈從發射、飛行以至著陸地點,全部過程都需依賴這些技術來完成任務。

上面提到的主動飛彈防禦的次系統也有四個Components。
a) Phased array Radar台灣愛國者飛彈所用雷達相位是4G Herz,將來能夠達到16G. Herz。台灣想向美國購買的遠程雷達,可達2000~3000公里,能夠多一點預警的時間。
b) Interceptor愛國者飛彈的攔截率只有47%的成功率,在海灣戰爭時美國發射三顆愛國者飛彈去攔截一粒的Scud Missile也只有47%的命中率。
c) Ballistic Missile and C3I Control Station指揮控制和通訊的配合。
d) 衛星(Satellite)

飛彈爬昇超過地平線後Radar才能測知飛彈的來襲。因此只有靠衛星才能在起飛之前獲得資訊,所以台灣的TMD System如果無美國衛星的協助,其效果就更差了。但是美國是否願意提供資料那就很難說了。日本和以色列都曾向美國要求提供衛星資訊,以色列一直到1996年才獲得。日本到現在還拿不到。如果美國願意提供Satellite資訊給台灣,那就成為不成文的軍事同盟,其背後的政治意義更為重要,因為這種不尋常的政治意義,中國才是竭力反對台灣加入TMD的重要因素。

  中國為了反對台灣加入TMD舉出幾點似是而非的理由,中國的裁軍代表沙祖康說:

(1) 發展TMD影響美國和蘇俄的軍備控制的談判,將引發軍備競賽。其實蘇俄解體以後的經濟能力已無軍備競賽的實力。

(2) 破壞1972年美國和蘇俄簽訂的Anti-ballistic Missile Treaty (ABM),但依據美國共和黨蘇俄已解體,其簽約已失效,因此美國也和蘇俄解體後新成立的國家如烏克蘭另簽ABM條約。

  除了上述公開理由中國大概還有一個理由就是恐怕失去對美國核子嚇阻能力(Minimum deferent)。中國的沙祖康雖然做過核子三不政策-就是不首先攻擊,不攻擊非核地區,不攻擊非核武國家,雖然中國有這樣的三部聲音,但是去年有人問沙祖康這三不政策適用於台灣嗎?他回答台灣不是一個國家,也不是一個地區。換一句話說,中國的三不政策不適用於台灣,不過中國大概不可能用核武攻擊,因為殺傷力太大,而且可能引起國際的譴責。不過核子彈如果在大氣層外爆炸時不致殺傷人員,僅會破壞所有電力、電子設備,因此如果中果發射一顆小核彈在嘉義上空大氣層外爆炸,台灣整個通訊系統就被破壞殆盡(Electronic Magnetic Pulse)產生牽制作用不受其勒索,這也就是為什麼中國反對台灣加入TMD的另一原因。

  TMD覆蓋範圍超過2000公里,引此如果台灣擁有TMD,中國華東、華南的軍機活動,完全掌握在台灣的手裡,那也是中國反對台灣加入TMD的又一個原因。中國的技術和經濟都不可能發展TMD,因此它的亞洲霸權地位,將受到挑戰,也是中國反對TMD的原因。

中國可能採取的因應態度:

(1) 暫時觀察美國TMD發展狀況,再做打算。
(2) 提議進行局部性的武器管制。
(3) 表示願意參加MTCR(Missile Technology Control Regime),凡有飛彈技術國家不能輸出射程超過150公里的飛彈技術。
(4) 選擇性的發展一些反制TMD飛彈防禦系統或增加飛彈數量及多彈頭技術,增加穿透TMD防禦網和縮短著地時間。
(5) 恫嚇退出武器擴散會議或採取某些方面不合作的態度,如退出Fusion Material Control Treaty以及加強和蘇俄的合作。

  TMD系統完全是防守的構想,如果中國採用飽和攻擊戰術,TMD的防禦系統也將失去效力。像以色列都是首先發展攻擊性武器,然後才有防衛性的裝備,可是台灣一直都無考慮發展攻擊性的武器,對中國完全無所謂的嚇阻能力,似乎表示台灣已經處於失敗的地位。

  但是守勢的戰略,並不表示不能有攻擊性的防禦,在目前情形,台灣對於短期防衛可以將除役的F104改成無人駕駛的載彈飛機,單程飛行也可達到1500公里,可用Guidance System作為導航,但是航速比較慢,不能貼地面飛行,容易被擊落。

  中期可以發展巡弋雄風三型,有600公里的射程。

  長期可以規劃彈道飛彈,像天馬飛彈的發展。

台灣在防禦上的措施

  近程防禦可以採用鷹式飛彈對付Cruise Missile以愛國者飛彈對付Ballistic Missile。

  中程防禦可以採購神盾級巡防艦以及愛國者三型。

  長程方面可以建築像美國海軍的Navy Theaterwide的防禦。TMD防禦是所有可能防禦的一環。中國對台威脅已經存在,中國的威脅是全方位的它不僅型之於軍事,它也可以運用第五縱隊潛伏台灣,由於TMD技術尚未完善,台灣是否值得將所有資源放在TMD。而且戰爭的勝負除了物資以外,人的因素也佔很重要的地位。拿破崙曾說精神佔三份,物資佔一份。如果人民無清楚的敵我意識,以及保家守土的決心,僅靠物質是無法作戰的,1996年中國打了四顆飛彈,引起台灣內部民心何等的惶恐,就可見一班。軍隊的熱誠、人民的意志和敵我意識建立比什麼都更為迫切重要。



台灣社會運動的教育意義


主講人:曾心儀
記 錄:葉明霞


  我是國語政策被害下的犧牲者,只好用北京話來講,首先向大家表示敬意。參加社運25年,我清楚要做社運除了在台灣外,如沒有海外鄉親的支持是不可能的,我從小要當畫家,因家境就改寫小說,也困難上大學,至大眾傳播當記者,經莫上桑介紹到民眾日報當記者。

  參加鄉土文學論戰,加入青少年關係的工作,有母親因精神病將小孩丟到河裡是最早關心的案件。有一建中學生殺人,也開始關懷。早期有許多文人因政治迫害而毀了人生的白色恐怖。

  我自己在七月二日出發,找了一些我曾報導的大事件,又想起陳文成遇害的經過,我當時是民眾日報記者,也因此案被報社冷凍解職。當時的新聞局長宋楚瑜對媒體非常壓制,當美國法醫去台灣驗屍時,宋說他有中國人的驕傲,而取消記者採訪證,我的陳文成案的書,在很困難的狀況下來完成,國民黨對社會各方面的控制是很全面的。當時就靠辦雜誌來推動社運。鄉土文學是完全發出對鄉土的關懷,但國民黨卻抹黑成是響應中共和海外台獨的三合一的敵人。在那時黨外力量微弱,和鄉土作家一起對抗國民黨,當時被迫害的一些鄉土作家,現在到中國和當時迫害他們的一些國民黨人一齊來反對獨立運動。

  美麗島事件中,黃信介是本土派,但是施明德、許信良等希望和一些中國派文人合作,譬如……,來和國民黨抗爭…我也加入橋頭示威,我當時被施明德邀請,馬上南下連家人也不通知。施當時很潦倒,第一次坐牢出來,當時黨外名人並不理他。但如我和陳婉真等初加入者,對他同情和尊敬,也從他而得知台獨的意思,不畏國民黨的暴力而毅然加入,轉變到今天,他和統派右派人士的勾結,實在不能理解,也使許多支持的人非常失望,對整個社運的支持也減少不少。但是反觀世界反對運動總經過一段黑暗時期,我發現海外仍有許多人仍然保持純樸善良、勤奮的美德,今天在台灣已經不存,使我對社運的挫折也消失多了。

  參加社運,我和國民黨有多次正面衝突的經驗。我在余登發案時看警總高級人員對余陳月英的欺騙,使我當場大聲趕走他們。許多人說我勇敢,但是長期來我很不解,思想統治者和被統治者的關係。我和宋澤等的對話,使我清楚我因身為「外省人」,在眷村長大,才清楚我是多麼幸運的免於國民黨的迫害。

  我父親是上尉,我們鄰居有一家是老將軍和另一邊是新將軍,我們過得很辛苦,有一個老士官更辛苦,住在公共廁所旁,他的工作是掃廁所。國民黨將眷村隔離在外面的社會,我們眼看外面社會結構的改變,農村是第一個被犧牲,勞工是第二個。海山煤礦的事件也是我曾採訪過,我當時在發生事故時親眼看到屍體被運上來的情況。

  當時編聯會也參加關懷的工作,但是近來我看到家屬的陳情,說他們並沒看到這些上億的愛心捐款,請政府發給她。她說已經不能工作了,政府主管說要等所有小孩都不上學了,才將錢發給所有家屬。今天勞工階級仍受到壓迫。

  我因參加社運也被約談數次,背約談得房間也有到過陳文成被約談的房間。我是比許多人幸運,並沒遭到不幸。我聽到外省人對國民黨比較親近,造成省籍隔閡。國民黨的「國語政策」也加深隔閡,鄉土文學論戰後,才比較稍開放。我因採訪新聞,才深深瞭解社運的重要。黨外運動成立政黨後,才選公職,當公職後常常失去反對的聲音和執政黨妥協。今天的反對黨仍然聲音微弱,也要靠社運來支持。

  台北市長的敗選給極右派的馬英九,使運動倒退10年,民進黨今天也看出喝咖啡和國民黨組聯合內閣大和解的路線是錯誤的。我自己也對民進黨批評過,但是今天我覺得社運重要。很多國家在總統大選後馬上反身,但台灣是例外。我們對民進黨的批評是否也因而使民眾灰心,傷害運動。所以這次總統的選舉,我們是否仍然遭到同樣結果,是我們要深思的。

  我因參加新聞採訪,常看到第一手資料,但是許多經驗是要靠參與而得來的。我有榮幸受邀來海外,昨天看到休士頓台灣人活動中心,想到當時王育德等在日本開始運動的情形,很是感動。我昨日也和許多同輩討論認為社運工作是永久的,即使台灣國建立了也應繼續,海外鄉親的純樸美德,是我們台灣人要珍惜的。

  今天台灣的買票的風氣,把人性的惡變成制度化,如核四廠的建立有公關費回饋。焚化爐中的收買今預算用錢來買當地居民的同意權,環境惡化以致台灣每遇下雨,即馬上出人命,如林肯大廈、汐止大洪水,淹水達到二樓等。

  鄭南榕、詹溢華事件後、就到美濃紀念館寫作,先住佛廟後搬到附近農家。美濃是客家莊有許多農運工作者坐過牢。一住南下五年,常到學校當臨時代課老師來採訪農村,這自我放逐的結果,使我深深反對個人行動所造成的影響是有限的,因為這些能產生的最用非常有限。即使鄭南榕犧牲生命,也沒得到很大的影響。

  今天我雖不是很有連貫性的來表達我長年來的經驗,我也由衷的敬佩海外鄉親在生活和學業的雙重壓力下,對抗國民黨,一路走來,以後的困難,我相信我們都可以克服的。


你、我和台灣外交


主講人:羅益世
記 錄:葉明霞

 

  現在台灣有一些聲音說台灣已經獨立,民進黨如執政也毋需聲明獨立,我也找許多學者討論,結論是台灣雖是Defacto(實質上)的獨立國家,但是並沒人承認。在立陶宛宣佈獨立後,美國也很久才宣佈,烏克蘭也如此,但是台灣連宣稱獨立都還沒有。所以,我們不能每談外交只想到美國,美國是一超強國,常常不能出面或因本身利益不願別國獨立。這幾年,美國事實上阻礙台灣獨立。章孝嚴、胡志強到處告訴美國人台灣繼續希望和中國統一。過去美國對台灣獨立有同情,但近年來因本身利益且不願與中國發生衝突,而漸漸不希望台灣獨立。以致於去年美國Clinton的三不政策。

  在96年中國飛彈事件發生,美國出航空母艦到台海,但是Alaska的Senator卻乘機到台灣去推銷各種產品,簽了US$4B的約。同時我去找加拿大的外交參議員和他表示加拿大應表態,因此加外交部發表聲明,1970年加拿大和中國建交時,他特別努力表示對中國對台的立場take note,由此許多國家跟進。他表示如果台灣宣佈獨立時,G7 Countries會商量來在同一步驟,很可能美國會乘機阻擋。當時在飛彈事件時,加拿大電視有評論此事,加拿大的大使,我因參與在學術圈的討論而被邀請參加。電視主持人一開始即使用我們所提供的資料,一開始即說"Taiwan is defacto country.",二個主持人站中國一邊的問我:「你認為加拿大應支持台獨,加拿大會因此得罪中國,但是你們台灣人自己意願如何?」我答辯在中國武力恐嚇下,台灣不敢宣稱獨立,但是事實上一直希望加入國際組織,這就是獨立意願的表示。

  我們海外台美人、台加人不能做track one(正式的)的外交,我們常在加稱自己為Taiwanese Canadian Association,但他們說要聽Canadian Taiwanese Association。在美的鄉親要以Americans with Taiwanese Origin的身份表示自己的意見做track 2 and half的外交(Track two是國間團體的外交)。大家要認識自己的市議員、眾議員、參議員,在選舉時要去參與表示自己from Taiwanese community,如果他們當選後比較有好關係。我曾舉辦Tea Party 8:30~9:30來同鄉家表示getting to know you and support you,非常有效,以後如邀請他們參加觀選團,我們在Toronto也曾邀過一教授(對西藏很同情的)去台灣,在去年朱熔基訪台時,我曾邀西藏人和民運排出Taiwanese Contact, Tibetan Contact, and Chinese Contact,我們不願在宣佈獨立時中國所有的人都反對,雖民運者不支持台獨,但是只要他們表示支持self determinate即有成績。

  在Mandela訪加時,我受邀國宴坐在非正式大使的旁邊,當時國會議員許多參加,我極力介紹自己from Taiwanese community。雖沒有每人能參加國宴,但是不要時時地地表示自己立場,尤其我們有機會遇到其他外國人(尤其學生)時也要乘機建立友情,幫忙別人,到我們有需時,人家才會幫忙。常常在談到台灣、中國問題時,外國人常先說你們要自己先談好,所以找中國民運人士做些外交事務。

  Taiwan Communique我們應訂購,Gary是荷蘭人,每期寄給所有Senator,許多青少年表示父母不常和他們談起出生的問題,也並不鼓勵子女學習母語。我們也該用些心力來學習其他國家的情形,譬如我們加拿大Squeaky wheel gets the grease,我們要時時表明自己的立場。